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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秧歌剧《花开百雁坡》在太谷成功首演

我们的秧歌又回到了土地上

来源:晋中日报 发布时间:2018-01-11 浏览次数:617 次 【字体:








随着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政策的出台,我市对非遗保护的力度逐年加大。太谷秧歌作为非遗保护的一项重要内容,受到我市各级政府的关注和扶持。近年来,太谷秧歌传统剧目得到了抢救保护,新编剧目不断涌现,太谷秧歌《花开百雁坡》就是新编剧目之一。

精彩片段

凤栖于梧花盛开 砥砺奋进幸福来

●老村长的烦心事:村里脱不了贫 媳妇进不了门

“百雁村三年没唱戏,没钱请不来戏班子。”老村长石发财私下里感叹 “自己没能耐,脸上真的没光彩”。可是,当着村民的面,他却不能丢了他的“尊严”:“我是村长,我不去,戏不开。”村里脱不了贫,自己也是贫困户,给儿子石根生介绍的对象,眼看成了别人家的媳妇,老村长石发财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难道男婚女嫁成了买卖了?”

●村里一桩大喜事:扶贫来了俏佳人 创业英才回了村

无巧不成书,媒婆刘美琴的女儿刘树英精准扶贫选中了百雁村,邂逅相遇石根生。 “同窗三载口难开”,当年一声再见匆匆走散,如今一个在大学学习长了知识,一个在社会创业长了才干,人生再相逢,铭刻着相思的记忆,握住的手再也不想松开。一个扶贫干部,一个创业英才,百雁村一下有了新生力量。

●扶贫路上曲折事:新思想遇上老脑筋 各执己见不相让

百雁村地多坡广,适合种植苗木花卉,然而,刘树英通过种植苗木花卉脱贫致富是老村长坚决反对的,刘树英和石根生千方百计说服老村长石发财,但石发财清楚地记得,当年满山也是树,想吃饱穿暖没指望。他就认准一个死理儿:种下粮食能填饱肚子,花花草草不能当饭吃。

●母女俩忆起伤心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省吃俭用悲酸愁苦

刘树英大学毕业作为一名扶贫干部来到农村,可刘树英从小失去父亲与母亲刘美琴相依为命,母亲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供她上大学,希望她在城里找工作找对象,没想到她又回了农村,刘美琴怒火冲天一巴掌将女儿打倒在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刘美琴的心猛地一颤,怜悯之情袭上心头,母女俩抱头痛哭。

●刘树英郑重许婚事:金凤凰落在梧桐树 百雁村浇开幸福花

山坡上种植了苗木花卉,张二婶家的牛没处放,张二婶时时从中挑拨:“她有她的小九九,哄得咱们种上树是好向上级交代。”石发财信以为真:“家里的倒忙全是她帮,原来是死对头来了俺家。”对刘树英与石根生更是横加阻拦,刘树英无奈当面向石发财许下了婚事。

1月 10 日,新编秧歌剧《花开百雁坡》在太谷文化中心首演,现场座无虚席,观看的群众激动地说:“我们都爱看秧歌,但很久没有看到新戏了,这样的新戏演我们自己的事儿,我们看着也入戏。”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任秀红在我市剧本创作座谈会上说,剧本创作要树立大众情怀、体察大众情结、尊重大众情绪,提升话语能力,使观众产生亲切感。创作正能量、接地气的剧本,是我市宣传工作的重点,也是我市作家近年来的努力方向,《花开百雁坡》正是对当代生活进行艺术阐释的一种探索。

秧歌也能说大事儿

“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是社会生活的反映,而政治生活则是社会生活的主要内容。”1月4日,在太谷秧歌《花开百雁坡》研讨会上,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乔建蛮充分肯定了该剧接地气又正能量,编剧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创作责任感和讲好故事、表现新时代的创作使命感,在新的历史时期赋予了太谷秧歌以新的时代内涵,使舞台表演呈现出新气象、新面貌。

《花开百雁坡》写的是当前重大现实题材的精准扶贫。百雁村是太谷县远近闻名的一个贫困村,百雁村村长石发财虽然也想带领群众脱贫致富,但由于思想僵化,囿于成见,不仅不能带领群众脱贫致富,而且家庭贫困使儿子石根生找对象成了老大难,而扶贫干部刘树英扶贫选中了百雁村。刘树英与石根生是高中同学,同窗三载曾互相爱慕,但由于刘树英上大学石根生落榜而各奔东西。刘树英来到百雁村,与石根生一起带领村民种植苗木花卉脱贫致富。

与传统剧目相似,《花开百雁坡》仍在讲家长里短,仍在讲爱情故事,但它发生在精准扶贫、脱贫致富大背景下,与当前工作,与广大农村、农民息息相关。在政治意识形态传达和观众接受之间寻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契合点,使我们的意识形态宣传能够“软着陆”。“剧本创作既要旗帜鲜明地宣传意识形态,也要接地气,而秧歌创作,尤其不能忘记乡村和农民,要为乡村写戏、为农民写戏。”编剧郭润生说这正是《花开百雁坡》写作的初衷。

故事就发生在身边

起于民间、闹于民间、存于民间的戏曲,千百年来之所以绵延不绝,是因为民间需要它、喜欢它,它在讲发生在群众身边的故事。

当前什么样的剧目受欢迎,演员最有发言权。“缺少新编剧目尤其是与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新编剧目是太谷秧歌面临的一大难题,如果有资金,有好的编剧编出新东西,我相信还是很多人看的。”太谷建桃秧歌剧团团长杨建桃这样说。

《花开百雁坡》虽然讲的是重大现实题材问题,但并没有板起面孔说教,而是为观众展开了一幅清新的农村画卷,充满生活气息的语言拉近了观众与舞台的距离,台上的故事仿佛就发生在观众身边。剧中百雁村以太谷县小白乡白燕村为原型,白燕村地处丘陵地带,大力发展一村一品,成立了专业苗木合作社,带动农民入股,使农民取得了可观的经济效益。《花开百雁坡》在生活原型的基础上经过了艺术的典型化创造,塑造了刘树英、石根生、石发财、刘美琴、张二婶等艺术形象,并对人物的精神做了集中概括,创作出了与时代合拍的剧本内容,讲出了触及当下社会矛盾的故事。

“百雁村三年没唱戏,没钱请不来戏班子。”老村长石发财私下里感叹 “自己没能耐,脸上真的没光彩”。可是,当着村民的面,他却不能丢了他的“尊严”:“我是村长,我不去,戏不开。”村里脱不了贫,自己也是贫困户,给儿子石根生介绍的对象,眼看成了别人家的媳妇,老村长石发财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难道男婚女嫁成了买卖了?”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事件,仿佛就在我们身边,而老村长就是我们熟悉的大叔、大伯。通过老村长这一形象,我们真切感受到贫困农村脱贫攻坚任务的急迫和艰巨。

冲突将剧情推向高潮

没有冲突就没有戏剧。市文化局戏研所副主任吴楠认为,《花开百雁坡》将剧中的矛盾事件做出巧妙的结构安排,使情节一环扣一环地推进,波澜起伏,引起了观众对故事的发展、人物的命运、矛盾的结局特别关切的心情。

《花开百雁坡》剧情刚一展开,就给观众设立了一个矛盾冲突:老村长与媒婆刘美琴的矛盾、与养牛大户张二婶的矛盾,张二婶家通过养牛发财致富,在百雁村是个“冒尖尖的”,娶媳妇自然要比别的家容易。刘美琴本来给老村长家介绍的对象却介绍给了张二婶家,老村长觉得她们“太嚣张”。而这一矛盾的背后,折射的是贫困山区的脱贫致富问题,很自然地引入正题:贫困地区的精准扶贫,脱贫致富。

无巧不成书。刘美琴的女儿刘树英精准扶贫选中了百雁村,邂逅相遇石根生。曾经“同窗三载口难开”,如今一个在大学学了知识,一个在社会长了才干,二人共同来扶贫,百雁村一下有了新生力量。然而,刘树英通过种植苗木花卉脱贫致富是老村长坚决反对的,石发财就认准一个死理儿:种下粮食能填饱肚子,花花草草不能当饭吃。而刘树英与石根生的婚事又是刘美琴坚决反对的,这是新旧思想的矛盾冲突。

这一矛盾还没解决,又产生了新的矛盾,张二婶与刘树英、石根生的矛盾。山坡上种植了苗木花卉,张二婶家的牛没处放,张二婶时时从中挑拨:“她有她的小九九,哄得咱们种上树是好向上级交代。”石发财信以为真:“家里的倒忙全是她帮,原来是死对头来了俺家。”对刘树英与石根生更是横加阻拦,刘树英无奈当面向石发财许下了婚事。就这样,矛盾一个接着一个,将剧情推向了高潮。

人物形象立体鲜活

“典型人物所达到的高度,就是文艺作品的高度,也是时代的艺术高度。”在以现实生活为题材的主流戏剧作品创作中,如何发挥艺术想象力和创造力,使“人”从生活中凸显出来,使“情”从表演中凸显出来,是一个颇具难度的实践课题。

《花开百雁坡》的人物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物。在观看刘树英到贫困村扶贫的先进事迹时,我们惊讶地发现,舞台上呈现的,不是那种人们司空见惯的宏大叙事,而是几个家庭的柴米油盐、矛盾纠葛。扶贫干部刘树英,不是我们想象的只讲事业不讲感情的概念化、公式化和扁平化的人物,她既要扶贫,也要追求自己的爱情,既要做妈妈的好女儿,但在婚姻大事上绝不惟命是从。刘树英来到百雁村扶贫,与石根生谈恋爱,她知道妈妈绝不会同意,就瞒着妈妈,而当一切都无法再隐瞒的时候,刘树英抱着妈妈的哭诉令观众潸然泪下:“娘为儿东坡下来西坡上,娘为儿又当爹来又当娘,娘为儿孤零零没改嫁,娘为儿操碎心挂肚牵肠。儿不该骗娘将娘伤,儿不该为搞扶贫说了谎,儿不该婚姻大事跟娘没商量。”这时的刘树英,又让我们看到了儿女情长的一面。

石根生创业有了成果回到村里搞扶贫,但刚回来时并不是为了村里的群众脱贫致富,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爱人、为了照顾自己的老父亲,“要不是你来扶贫,要不是父亲年纪大,我也不回这穷山村。”石发财从顽固保守、只知道田里种庄稼的老村长到逐渐接受新生事物、支持刘树英带领村民种植苗木花卉脱贫致富,刘美琴从坚决反对女儿婚姻到理解支持女儿,张二婶从为了自家利益挑拨是非到关心帮助别人,剧中的每一个人物性格都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发展,给观众留下了立体鲜活的形象,解决了人物塑造“概念大于形象”的问题。

正如市文化局副局长程志峰所说,《花开百雁坡》虽然讲的是重大现实题材问题,但作品没有刻意拔高,不只是以喜剧的活泼生动吸引观众,也不只是以大团圆的结局满足观众审美心理。细细品味便可发现,其中立体鲜活的人物形象、环环紧扣的矛盾冲突、亲情爱情的交织,时时在感染、滋养乃至征服着观众的心灵,让人们在审美愉悦中自然地获得提升。

修改打磨精益求精

演出是舞台艺术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主要方式,也是提升质量、打造精品的主要途径,拿到《花开百雁坡》剧本以来,建桃秧歌剧团根据演出内容自己谱曲、设计衬词,突出了太谷方言的特点,并结合剧中人物的思想感情创作了各种不同的旋律,把演员的行腔和音乐伴奏紧密配合,曲调优美、婉转动听,新颖悦耳、欢快活泼,具有很强的表现力。而这些工作都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

排新戏对每个演员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杨建桃虽然已有几十年的舞台表演经历,她平时表演时嗓音圆润、技巧娴熟、表情细腻、情真意切,总能得到观众的好评。但在演这部新剧目时,觉得有些细节表演不到位,演员之间的配合也不太默契,需要表达的感情没有表达出来。有的演员演唱、动作还显得机械,影响了舞台效果。

“今天演完第一场,到第二场演出之前,我们还要改词、改调、改表演细节。一点一点地磨,争取更上一层楼。”在首场演出之后,杨建桃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作为民营剧团的团长,杨建桃说,“服务基层,扎根农村”是他们的发展方向。建桃秧歌剧团常年活跃在乡村大地,足迹遍及太谷县以及周边县市的大部分乡镇,是丰富群众业余文化生活的重要力量。目前,杨建桃却有一种“危机感”,因为剧团大多时候在演老剧目,限制了剧团的发展。要增强竞争力,剧团必须把“闯市场”和“做艺术”相结合,但是对于民营剧团来说,有一个好的剧本太难了,排新戏费时费力又费钱,这对于民营剧团来说是一个挑战,但杨建桃准备迎接这个挑战。

太谷县文旅委主任曹建呼说,这台新编剧目以小投入实现了大效益,小故事折射了大主题,具有广泛的宣传、教育意义。从一定程度上说,《花开百雁坡》是一部当代的戏剧,也是当下的生活,更是传统艺术落在黄土地里的一颗萌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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